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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花共眠+番外(一)作者:八月薇妮

发布时间:2017-12-14 22:57 类别:重生小说 标签: 重生 恩怨情仇 前世
 
 
重生,只是多了一次可堪选择的机会,心智并未深沉,七情却都放淡。
幸好应怀真也没什么野心,只想保自己跟家人平安,一世花间醉眠。
谁成想,前世对她不理不睬、甚至极为绝情的那些冤家们,忽然个个赶也赶不走……
原来在某人眼中,千娇百媚都无用,而她才是那朵、他最想与之共眠的花儿。
对此应怀真只想抱头:求放过!
——软萌小萝莉娇宠记(误)
一句话简介:莫道不消魂,黄花比人瘦。
 
内容标签: 重生
搜索关键字:主角:应怀真 ┃ 配角:应兰风,凌绝,林沉舟,唐毅,张珍,郭建仪等 ┃ 其它:以上按出场顺序排列→_→八月薇妮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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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她是天之骄女,偏偏爱错了人,伤筋动骨摧心折肝不说,还害得满门抄斩,赔上千余人Xing命,造成这所有的罪魁祸首,正是她深爱的夫君凌绝。再回首忽然重生,渣夫君还未遇上,先见到了他将来的恩师唐大人……身为未来权臣之女的应怀真压力很大。
本文构思缜密,情节生动,文笔古色古香,人物妙趣横生。主线为女主角的成长,步步惊心也步步踏实。家门宅门天下,佳人才子豪杰,各色儿女情长娓娓道来,令人如身临其境,欲罢不能。
 
 
  ☆、楔子
 
  那年,应怀真十三岁。
  若有人说她将红颜薄命,死于怨愤痛楚,凄绝不可言喻,她必以为对方是个疯子。
  事实上真的有这样的疯子,只不过这位先生还未曾说完,便被尚书府的人打的遍体鳞伤,屁滚尿流而遁。
  当然,若是应兰风知道说这话的就是以“铁口直断”名动于世的南山隐逸竹先生,他应该不至于用这样粗暴简单的对付手法,也许还会想上那么一想。
  可惜他面前急于出手的人众太多,门生们跟那些削尖了脑袋想拍马而不得其门入的官员们,几乎等不及应兰风发作,已如看见猎物的猎犬,纷纷Lū 起袖子冲上前教训这出言不逊又无眼色的江湖术士,仿佛晚一步就无法表达他们对应尚书的拳拳忠心。
  围殴的人数太多,还有人在外围奋勇雀跃,呵斥助阵,所以当应兰风站起身来,只能看到人群中一个抱头缩颈连滚带爬的身影。
  呜呼,这十多年来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敢在应兰风面前说实话的人,就这么被活生生打跑了。
  这位耿直的竹先生好不容易逃出重围,一张本来清俊的脸青紫肿胀,如发的极好的面团,竹先生痛惜地轻抚自己面目全非的俊脸,一边不忘回看身后很有穷追不舍势头的人众,面露不舍之色。
  行童张烨看懂主人的神情,忍不住出言提醒:“您老还看什么,再看人家索Xing过来打杀了您老,哪说理去,还要连累我。”
  竹先生的眼波留情,依稀看到应兰风身边那道娇娜身影,叹息:“孺子不可教,老子走遍天下,好不容易看到个根骨绝佳的苗子,本想帮她解了那情劫的……奈何这帮人委实粗野,话都不待我说完!”
  张烨啧啧:“不是我说您老,说话不看场合,也不看人家是谁,这可是堂堂尚书府,谁不知道应尚书对这位千金宝爱非常,退一万步说,就算不是当大官儿的,您张口就说人家闺女不得好死,不即刻拎棍子打死您算是轻的。”
  竹先生摸摸青肿的面皮,又还恨恨:“老子还没说完,若把那女孩儿给我带走,过了二十岁还回来,才保她一生平安喜乐,可惜这些俗人有眼不识泰山,另外……倒是还有个法子……”
  行童看他兀自满脸怨念怜惜,忍不住抱头:“快快打住,亏得您话没说完就被打出来了,若还说出这些,必然会被打死当场……您当自个儿是皇帝老子呢,还要带走人家的宝贝闺女,就算是皇上老子,也不敢就这么对应尚书说话呀!”
  这话其实说的很对,彼时应兰风气焰熏天,普天之下,除了皇帝可以刺他几句,其他人莫敢来撩虎须,别说是不好听的话,就算是拍马的话,都没得机会跑到他跟前说,从满朝权贵到平民百姓,谁不知道应尚书是皇帝面前一号红人,说一不二,只手遮天?
  当然,“Jian贼”或“权臣”的骂名,是背地里才敢悄悄言语的。
  当日,因为抢着出拳的人太多,应怀真对那个曾在她跟父亲面前判她终生所归的“竹先生”记忆并不深刻。
  甚至很快淡忘了有这么一回事。
  的确,记他做什么?她是当朝一品大员之女,有随意出入皇宫的权力,皇帝对她宠爱异
  常,宠爱的程度甚至超过几位公主。
  然后,十六岁的时候,便跟锦宁侯之子、当年一甲第三名的凌绝成亲……凌绝人如其名,以双绝著称,一是相貌,二是才学,婚后两人恩爱异常,凌绝对她,疼惜爱护,无微不至,那份宠溺甘美,孜孜温柔,让京城内的名门淑媛们个个眼热心乱到夜里睡不着觉。
  应怀真像是只小小地蜜蜂,在蜜罐子里翩翩起舞,甜腻温软,美不胜收,似一生都享用不尽。
  所以谁会想到,竹先生那一句判词,竟一语成谶。
  而且捅出致命一刀,让整个庞大的应氏派系一败涂地的,不是别人,正是凌绝。
  那个有双绝之称的温柔貌美的探花郎凌绝,她的夫君。
  跟应氏有牵连的官员大小,上下足有万人之多,新帝仁慈,下令轻判,就算如此,判斩首的也有千余众,行刑那日,京城菜市口,用一个血流成河来形容,并不为过。
  应怀真记得那天的落日格外鲜红,把半边天都染得通红,地上的血流一直往前蜿蜒,跟晚霞接连,似乎这血一直流到了天上,遮蔽了她头顶的天空。
  而凌绝站在血泊里,冷绝而狠绝地笑。
  那时候应怀真已觉察不到痛楚,只是看着凌绝,他的影子在她的眼眸里,从清晰到模糊,从模糊又到清晰,周而复始,而那个笑容,刻骨铭心。
  奇怪的是,应怀真忽然也很想笑:她想,凌绝真的是有双绝,只不过,第一是绝情,第二是绝义。
  他踩在众人的尸骨跟血泊里的冷酷淡漠样子,当真不负他的这个“绝”字。
  应怀真大笑。
  负责押着她的差人们却面露骇然之色,这位以倾国之貌名动天下的千金小姐,此刻笑得眼中滴血,那种诡异的样貌,凄绝的气息,像是鬼魅修罗。
  当眼前再看不到所有,应怀真的脑中有无数影像掠过,最后,居然冒出一个似是而非的面容,那个相貌清俊的文士,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:“令千金活不过双十,且死于怨愤痛楚,凄绝不可言喻……除非……”
  曾经遗忘在记忆深处的话,复又涌现,且如此清晰。
  而当时,父亲揽住她说:“有为父在,谁敢让真儿受半点委屈,我才要让他不得好死。”云淡风轻似的说,双眸中满满地都是对女儿发自心底的疼爱。
  应兰风的笑影像是无边融融暖阳,在应怀真的眼底却是潮涨无边。
  她未落地,而心已死。

发现一点点-人生感悟:人生没有捷径。